晏竟寧此次換了煙,不是之前的大重九。這類蘇煙聞著平淡,冇想到味道還挺烈,她扛不住這麼有烈性的煙。她隻抽得慣大重九。
司濛的那根菸天然冇有抽完。她吸了兩口就直接碾滅,扔進了腳邊的渣滓桶。
晏竟寧:“……”
她重新靠回在燈杆上,手指夾著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五臟六腑滿是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
直到看到他走出來,她才挪解纜體,厚重的玻璃門又被重新闔上。
他們本來是並肩行走,但晏竟寧成心掉隊,天然放慢腳步,兩人很快拉開足有一米的間隔。他覺得這女人會直接排闥出來,但是他冇想到她竟然伸手將玻璃門推開,然後用身子抵住,製止玻璃門重新關上。而後便溫馨地立在那邊等他。
答覆完微信,司濛合上手機,扭頭對沉浸在音樂天下的司澄大聲說:“二哥,我們家頓時要辦喪事了。”
晏竟寧摁滅菸頭, 順手扔進渣滓桶。又從煙盒裡取出一根撲滅。
晏竟寧悄悄“嗯”一聲,打火機在他手裡轉了個圈,火苗便撲騰竄了出來。他伸出左手護住,製止它被大風吹滅。
淡淡的一縷青煙嫋嫋升起。那根菸被勝利撲滅了。
“能給我一根嗎?”再開口,嗓音壓得很低很低。
路燈昏黃的光照在她身上,紅色的晚號衣被暈染出暖調的黃,光影昏黃。
天一大師前次說她的命定之人已至。晏竟寧究竟是不是她的命定之人,她不曉得。但她現在的的確確是要和他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