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很少利用術法,少到幾近將近叫人健忘了,其他她也是一個曉得馭靈術法的人。她的術法並不算強,可因為赫真方纔受了傷,攔住他也充足了。
赫真喉嚨上的銀針,掉落在地上,那幾處傷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率敏捷癒合。切當地說,並不是癒合,而是銀針刺破血肉的過程,在術法的感化下被複原歸去。
初寧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赫真已經掙紮著站起來,口中收回嗚哭泣咽的聲響,,卻因為傷口太深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用力點頭,想要禁止忘憂,可忘憂抬手一檔,一團幽黃色的亮光便橫亙在兩人之間。
初寧接過話去:“你感覺彌之力在我身上?你方纔也說了,我是個甚麼都不會的廢料,不感覺自相沖突麼?”
她指指本身的心口:“朋友一場,我幫不上你彆的,不如把這顆心給你。”
話音止歇,反響卻仍在石柱之間盪漾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