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涼,你現在出來找到常林,直接賞她兩巴掌,問問她還肯不肯來見本宮。”
一句話將他嚇得直接跪倒了地上。
包含複顏的丹藥,這兩顆藥對我來講實在是太首要了,承諾過莫滌蘊給顧傾源送去,是為了讓他不在穆重擎身高低主張,但我模糊感覺還是要將另一顆續命十年的丹藥帶在身邊,刀劍無眼,為了我敬愛的人,我做足了替他身故的籌辦,但也要為他保一個完整之策。
當初我堅信隻要我二姐那樣的女人才氣入得他的眼,可究竟上他絕對不會喜好一個心機狠辣的女人。
在他深思之際我又開言:“皇上,覆雪與顧傾源的乾係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他的所作所為同我景家有千絲萬縷的乾係,這顆藥服從奇特,是為恩典,覆雪定會將它還給他。”
那主子驚懼,寶涼使了一個眼色,他便屁滾尿流得去找常林了。
半晌以後,他捂著右臉出來,瑟縮道:“回……回貴妃娘娘,常……常林說是請……請您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