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陵心猛地揪起,內心莫名鑽出一絲顧恤和抽痛,輕聲說道:“朕信賴你不是如許的人!放心,有朕在!”
“陛下,稷兒還是個孩子,他的話怎能當真呢?”皇後心中突生不好的預感,立即開口禁止。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青衣小宮女被倆個小寺人駕了出去,瑟瑟顫栗的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皇後走到近前盈盈一禮,“臣妾拜見陛下!”
皇後卻並不像平常那般在乎,目光緊緊逼視著輕雲,柔聲說道:“回陛下,臣妾聽聞祥福宮出事了特地來瞧瞧,並且還找到了下毒的凶手!”
南宮陵不及出聲讓他們起來便聞聲裡頭傳來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嗟歎和呼喊聲,他不由內心有些發慌,吃緊問道:“德妃如何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南宮陵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剛毅冷肅的臉龐彷彿也溫和了些,驀地又俄然變得嚴厲起來,冷聲喝問道:“好好的如何俄然就要小產了?”
宮人們提著宮燈簇擁著南宮陵和輕雲吃緊的趕去了祥福宮。
“因為奴婢提著酸棗糕快到祥福宮門口的時候,剛好遇見了大皇子,大皇子常去嘉禾宮玩耍,奴婢便與他有些熟諳,最後經不過大皇子懇求便偷偷拿了倆塊糕點給他,這事情大皇子身邊的宮人也都瞥見了!如果當時酸棗糕便沾了大量的藏紅花粉的話,大皇子早就該肚子不適了纔是,可到現在也冇有傳出大皇子不適的動靜!”
“瑾妃娘娘,您為何要這般害我們娘娘,我們娘娘夙來待人馴良,您也一貫與娘娘交好,你為甚麼要這麼做?莫非你之前決計靠近娘娘竟是為了本日嗎?你好暴虐的心腸!”
現在她誠心的看著南宮陵,柔滑明麗的臉龐上儘是委曲和惶恐。
“陛下,我們娘孃的確是冤枉的!奴婢敢包管酸棗糕在送來祥福宮前絕對冇有撒甚麼藏紅花粉!”一向站在輕雲身後的蔽月俄然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
張林成當即端起桌上放著的吃了一半的酸棗糕,“但是這碗?”
太醫又是紮針又是灌湯藥塞藥丸的,一向忙到天亮才總算幫德妃止住了血,張林成蹙著眉頭嚴峻的搭著脈,凝重的麵色垂垂和緩,末端,他收起手,在內心狠狠的吐了一口氣。
“皇後如何來了?”南宮陵的臉上顯得有些不耐,語氣相稱的冷凝冷酷。
“單憑一碗酸棗糕也不能鑒定是瑾妃所為!這酸棗糕從嘉禾宮送到祥福宮當中可脫手腳的處所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