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柏君溯按著生物鐘醒來,感受溫香滿懷的‘甜美承擔’時,他終究有了貨真價實的實在感。

夢中的才子都入了懷,他也算想明白了,歸正不管是如何回事,心動不是虛的,人也不是假的,就像她說的,今後的日子長著呢,漸漸相處,是甚麼人,總會看清楚的。

跟著抑脖的行動,白若的衣衿有些散開,美好白淨的鎖骨若隱若現,在燈光的暉映下,的確像發光一樣。

柏君溯自個兒坐在塌上深思的時候,白若起家看了看天,然後走到床邊去清算被褥,鋪上大紅的鴛鴦薄錦,枕上繁華花開的繡枕,還在床角撒了點剛纔吃剩下的花生,又趁便不知從哪兒翻出來一對龍鳳喜燭,點亮了,屋裡一片大紅。

柏君溯被嗆的低頭咳嗽,眼眸垂下,正對上翠綠肚兜鑲邊兒和一脯雪痕,軟綿綿地讓身經百戰的貳內心一慌,跟個稚兒似趕緊抬眼想避開,可入眼的就是近前桃花般空中龐,因那一杯酒的原故,頰邊還的染著半抹紅霞,像白玉上抹了胭脂般的動聽。

“……”柏君溯拿著酒杯‘硬’在塌上。

胡想成真的幸運真是太沉重,也太炙熱了!柏君溯摸了一把汗濕的頭髮,冷靜的暗歎。

“現在她們應當都在中間那院子瞪著眼睛盼呢!”白若意味深長地瞧著他:“不過,我可不籌算讓你見她們。讓我頭一個見著你,但是我大伯獨一的一點用處了。”

看著如有所思的柏君溯,白若忍不住笑了笑,上一世,她被盛寵了十來年,對柏君溯的一些小風俗可謂瞭如指掌,乃至比他本身還清楚,此民氣機陰沉,疑芥蒂強,又善長揣摩彆人的言行,身邊的人隨口說句瞎話他都能看出來,以是,跟他相處,最好就是彆用腦筋,有甚麼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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