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帶出來,他天然將這兩人的秘聞查的一清二楚,典史家的柳氏,縣丞家的韋氏,從身份算起來,相差無已,但那柳氏年已十七,而韋氏卻隻要十三!按年紀經曆看,一個已是為母之年,一個卻還能委偏言是個孩子,但這兩人之間,卻較著是以稚齡的韋氏為主。
而那位,彷彿很輕易就被點亂七八糟東西‘吃死’的五殿下,仍然很男神範兒的,神采淡淡的裝雕像。
“你,呼!”韋蔓兒死死地咬著牙,袖子下頭地手攥的發白,指甲根根篏進肉裡,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眼中的肝火時明時暗,最後漸漸地熄了下去。
被仗著的阿誰背後之人——柏君溯放鬆肩膀,靠住樹杆,暴露男神地淺笑,神采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韋蔓兒的神采樸拙非常,然後,她拉著柳如眉以五體投地的姿式對著柏君溯跪了下去。
蜜斯,慎重!您剛纔還稍帶上了五皇子!翠環捂著臉,從指縫兒中透出一聲痛苦的哭泣。
實在是白若的語中之意太致命,一個弄不好,被扣上‘預謀犯上’的名義,她們可就完了,彆說爭寵,連命都不定能保住。
就連中午安息這點時候,五殿下都坐在她中間,跟她談笑!而她們倆呢,想過來搭話獻個殷勤還得漫山遍野的找果子!
韋蔓兒和柳如眉茫然對視一眼,神采慘白的呆立在那兒。
“你們,你們能跟殿下比嗎?殿下真龍之子,金尊玉貴,你們草介之軀,粗身健體,你們吃不壞,能代表殿下也吃不壞嗎?”白若抱肘仰著下巴,那一臉的刻薄之相的確爆表。
柏君溯低頭看了一眼,笑的玩味。
老是能勾起他不好的回想。
“不必多禮,起吧!”見這兩人過來,柏君溯頓時挺直腰背,臉上掛起‘標記性’的暖和淺笑。
“這類誅心之言姐姐如何能隨便說出口,這果子我和柳姐姐都是用過了無過後,纔敢獻給殿下的。”韋蔓兒被果子擲到臉上,疼的一縮,卻也顧不上了,趕緊張口辯駁。就算明曉得白若所說的滿是為了打壓她們,不讓她們在皇子麵前出頭,但韋蔓兒仍然不敢隨便對待。
麵色一變,她揚手把那果子砸到韋蔓兒臉上,諷刺的罵道:“這類入口之物,你們還真敢往長進,想獻殷勤想瘋啦?萬一把皇子吃壞了,你們填命嗎?”就是填,你們填的起嗎?一百個你們也抵不過人家皇子一個吧!語中嘲弄之意不需言表,全掛臉上了!放肆的幾近讓人想給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