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破裂,綠液橫飛,刹時間就濺了那十幾人滿頭滿臉渾身都是。但是,世人那裡敢有牢騷,隻得重新將易輕荷推到火線,跟著我的腳步往回疾走。
我心神擺盪,剛纔見這些鬼臉不動,還隻是心頭微怵。現在耳中儘是腳步聲,隻覺陣陣陰風劈麵,刹時間盜汗直冒。
此次八寶羅盤的指針終究不再顫抖,而是穩穩的指著一個方向。我顧不得周遭如雷般的腳步聲,在易輕荷果斷的催促下,也顧不得身後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和呼救聲,奪路疾走。
鬼臉怪蛇前赴後繼,殺之不斷。我俄然想起剛纔阿龍罵劉二爺的話,想必這禍事定然又是他惹出來的,不由就悔怨剛纔為何要禁止阿龍,哪怕讓阿龍打上一拳,我此時都能少一點愁悶。
我不記得跑了多久,或許就幾分鐘,或許幾非常鐘,當我看到麵前白骨成山,羅盤指針還是穩穩指向石壁時,終究停下了腳步。
易輕荷跟得太緊,竟直接撞上大海,為穩住身材,倒是跟大海來了個熊抱,直把大海羞得麵紅耳赤,怔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些難堪,訕訕一笑,撿起天羅傘,低頭去看八寶羅盤,但是,卻見指針微微一顫,偏離了剛纔逗留的位置。
但是,她冇法朝大海發難,那心頭生起的邪火可就全撒到我這個始作俑者身上了。隻見她以極快的速率鬆開大海,一個箭步衝到我麵前,雙眼怒瞪,如果她的目光能殺人,我都不知已死了多少次。
我本覺得這條路會是通天大道,帶著我們直上雲宵,重新回地那鋪滿皚皚白雪的空中。但是,當我走完最後一階石階,看著麵前陰暗烏黑的甬道時,心就莫名的一緊。
我微微一怔,心說這是如何回事。看易輕荷的模樣,鐵定是要去追劉二爺的。但是,我看到的指針方向與劉二爺分開的方向並不分歧。
大海特長電一照,公然,就在白骨成山,石壁之上,一條生生鑿刻出來蜿蜒直上的石階,呈現在我們麵前。
我稍作考慮,掉轉寶傘,朝著身後好不輕易殺出來的血路疾走而去,待離那十幾人近了時,腳步一錯,從正苦苦抵擋的世人身側,重新殺將疇昔。
篝火一滅,腳步聲更甚。我暗叫一聲不妙,這些鬼臉定是怕火,現在熄了,我們可就要倒大黴了。
易輕荷聽罷,朝火線世人一揮手,說:“都讓開,叫姓周的打頭陣。”
現在看來,這可真是至理名言。我舉傘衝在最火線,寶傘劃爛怪臉,斬斷蛇身。腥臭非常,噴濺而出的綠色黏液,除了被寶傘擋了大部分,其他的幾近就叫我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