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陽道人取出一枚銀針,刺破了顧婉兒右手食指,擠出了一滴鮮血,滴落在石像的額頭。然後他又用這滴血在石像上畫了一道符。
一陽道人親身將我扶了起來。
“哎喲,本來是你的師公啊!”範瘦子從速作揖,“師公好,師公好。”
說著,他站起家來,叮嚀我們:“一九,你跟在我身邊,隨時聽我的叮嚀;至於你們三個,就跟在我身後,統統聽我安排。”
一陽道人一擺手打斷了我的話:“你們服下就好,老道不消。”
一陽道人這才緩緩展開了眼睛,打量了一下這三小我,笑道:“你們和一九平輩論交,叫我一聲師公也不算錯。既然人都到齊了,老道也就該乾點兒閒事了。”
一陽道人底子不睬會我的示警,他從袖口中拿出了那五隻紙片小人,捏在手中喃喃吟誦數句,然後一甩手。
走未幾遠,我們見到火線七八米處有一個向下的深坑。
齊思賢和顧婉兒也做了一個道家的拱手禮:“見過前輩。”
我們一向來到了落花洞女的雕像,走到了那一尊與顧婉兒麵貌類似的石像前。
一陽道人看得連連點頭:“唉,看來當年的王二毛隻曉得用蠻力,找不到墓門就用火藥。不過這也好,便利了你們這些厥後人了。”
他見我們還愣在原地,說道:“還不快走?”
實在我也倍感獵奇,既然這是顧婉兒的祖上,她來拜是道理當中,為何連我也要拜?反觀齊思賢,卻能夠甚麼都不做。
一陽道人叮嚀:“婉兒,近前來。”
範瘦子衝著我的肩膀捶了一拳:“叫你一聲爺,你彆真這麼大譜啊。小九奶奶都快被你嚇死了。”
我一回身,嚇得顛仆在地!
這一幕,我們全都看傻了。
顧婉兒驚奇問道:“前輩,這是如何回事?”
五隻紙人射出,釘在了地上。
我扶著他們一一安然下到洞口處。
剛一落地,我便感遭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像是身處冰窖,冷不丁打了一個寒噤。
來到近前,手電光照下去,發明上麵有修得平整的路。而這個深坑的四周,儘是碎石礫,另有焦土的陳跡。
一陽道人領著我們持續往前走。
我頓覺有一股熱氣繚繞在我體內,“啵”的一聲,我吐出了一口氣,大汗淋漓。
“師公,我們這裡另有驅蛇藥,你……”我拿出了草鬼婆給我們的藥。
這些怪蛇落地後,敏捷朝我們遊走而來。
我們四人便服下了這藥。
我們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即便是從這腳步聲中,都能聽出驚駭。唯獨一陽道人,氣定神閒,一幅成竹在胸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