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目色略有些深沉,他頭靠著軟墊,半闔著視線,那幽深目光儘落在沈嫻臉上。他道:“可你的絕望,彷彿都寫在了臉上。”
眼下被圍,讓沈嫻驀地有種怠倦感,她輕歎一聲,淡淡道:“算了,你現在是北夏的瑞親王,我也冇抱很大的希冀真的能將你從這北夏上京劫走。”她苦笑一下,又道,“可我還是很不甘心,就算但願迷茫,也想要嘗試一下。既然但願不大,也就無所謂絕望,我另想體例便是。”
既然盤算主張到這北夏來,沈嫻是帶了很少的人馬不假,但她也不能毫無籌辦。
“你坑我?”
沈嫻挑起眼梢看他一眼,道:“比起絕望,此生還能再見到你,已經讓我欣喜若狂了。”
沈嫻與蘇折說完話,回身翻開簾子,便走了出去。
北夏皇冷颼颼地盯了穆王一眼。
從始至終,她都是這般對他堅信不疑。
蘇折一怔,內心俄然像是被甚麼東西給敲打了一下,而後竟因她的話感到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