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芝一邊吃菜,一邊喝酒,靠在舒暢的大迎枕裡,看著外頭越來越黑的景色。
像是想到了很多,又像是甚麼都冇想。
這話說的,就是白芷和半夏都是冇法攔著了。
裴珩聽著都感覺舒暢,聽夠了,擺手:“好了,你們送王妃先歸去,解酒湯要喝。”
直到寧芝要夜遊菱湖。
“王妃,您不是真的醉了吧?”半夏愣了。
但是,那是白日。
隻好感喟:“那您隻應了我們一樣,等一下,船上要生火,不然我們是如何都不能應的。”
想著想著,寧芝的眼淚就這麼落下來。
“唔,叫錯了,冇醉呢。”寧芝笑嘻嘻的:“你們都去,再帶幾個宮女,然後叫李執也上船,如許就不會出事了是不是?”寧芝笑著道。
她卻非常倔強:“我二十來年,可貴喝醉了一次,你們不由著我鬨?”
“昨夜王妃為父皇守歲祈福,一夜未眠。現在也實在是累了。先歸去歇著吧,本殿再陪諸位大人喝幾杯。”
“好了好了,我也是嘮叨一句,那本妃就走了。”寧芝笑道。
但是,如果想亂來,彆說王妃娘娘了,就是她跟前那七八個丫頭的關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