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正恰好啊。
寧芝就在飛虹殿換衣洗漱過,喝了茶躺了一會,恰好是裴珩也返來了。
孤山候冇出息是冇出息,卻不蠢。
裴霖被她看的後背發麻皺眉,卻冇說話。
“人渣!”寧芝冷冷的看裴霖。
等裴珩也洗漱過換衣了,那頭孤山候佳耦已經哭過一輪了。
“皇孫殿下,皇孫妃與我們女人有話說,您急甚麼?無妨等一下?”連翹咬牙切齒。
“去,請孤山候和孤山候夫人進宮來吧。”寧芝叮嚀。
寧芝請起舒了一口氣。是啊,這人間的父母們,畢竟還是心疼孩子的多。
“那就去吧,跟著他,確切冇前程。”寧芝淡淡的。
“呸,那牲口要當然不給!你放心,出事我兜著!”連翹怒道。
“這……皇孫要人也不給?”玄雷倒是不怕,隻是也要問清楚的。
出去以後就見玄雷來接:“女人,皇孫妃在怡安殿呢。”
安氏是他的嫡妻,他就不信寧芝敢做甚麼。
乃至還看得見繩索的印記!這申明就在幾個時候之前,她能夠還被綁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