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苦了以後,就拉著她將糖給她吃了。
“你是把我當孩子了?”裴珩好笑的含著糖。
裴珩發笑:“你都有理,這是甚麼藥?”
估計是個冰雪聰明又標緻的不像話的小糰子吧?
“嗯,我傻,你聰明就好了,經你手的藥,出不了事。”裴珩笑著喝了水,拉她:“來吧,給我說一說你小時候的事。就說說四五歲你甚麼樣?穿甚麼?戴甚麼?”
這是苗先生配的涼茶,加了些藥材,是特製的東西。能叫人傷口不那麼疼,但是又不是全然因為麻醉。
一夜好眠,裴珩身材到底是好,竟然冇有起燒。早上寧芝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想摸摸裴珩的頭。
“他如何樣?”寧芝坐起家。
固然他身為皇子,畢竟冇有真的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但是也一樣不輕鬆。
“把你當孩子還不好麼?人一旦長大,再想被當作孩子都難。”寧芝嘎嘣一下就把糖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