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非常有表情的進宮與建文帝父子兩個過節去了。
桌上的酒還冒著熱氣,上麵的青瓷祝酒器咕嚕咕嚕的冒著氣。
直到出宮去,裴訣都不曉得,父皇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義。
當然,他還是昏昏欲睡,但是比起之前來,精力竟是不錯。
這些人,是她嫡親的人了。
“可不是麼。”裴訣也笑:“也就是珩兒愛吃藕和筍。小時候就愛吃,給他上一份桂花糯米藕,他就偷著樂。叫兒臣說,那甜膩膩的……如何吃啊!”
他們都來自北方,怕是燒刀子更對胃口。
她們的話,她聽得懂,帶著直白直率的北方味道,嘻嘻哈哈的。叫她在這個臘八節的一大早,不那麼孤單。
厥後,建文帝又細數出幾樣‘裴訣’的小時候產生的事。
罷了,手裡有事,確切好過些。
即使,因為身材,他已經二十多年不能大口吃肉了。
北方的夏季,寧芝經曆的第二個夏季。卻遠遠感覺比客歲冷的短長。
消化不了。
裴訣卻一愣。然後也跟著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