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芝噗嗤一聲就笑了,然後坐起家子,將頭磕在他的肩膀處悶笑。
“當然,這怪不得彭年,畢竟這些年來,大晉就是這麼辦事的。”不但是左洲,當年的西樺城也是被這麼步步蠶食。
塔族人這一次,就像是瘋了普通的打擊。左洲軍對付的非常吃力。
“是!部屬這就去傳殿下的意義!”上官紀衝動著走,他想,殿下竄改太大了。
既然大哥信他,既然他有個皇子的身份,既然他情願將這半壁江山的擔子抬起來,那麼就要有個態度。
他命令本日炊事要好,殺幾頭豬給將士們開葷。
“不必理睬,好好善後,我們等著塔族人再打過來!”裴珩冷哼:“本殿就不信,他們不會累!”
“我再出痘痘哎,魚蝦都是發物,吃不得呀。”寧芝昂首,一雙眼水潤潤的看裴珩。
“不疼,癢癢。”寧芝哼哼。
“我難受。”寧芝看著裴珩道。
不過女孩子愛美,不見就不見吧,曉得她好好的就成。
寧芝靈巧點頭,一副你說的我都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