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俄然就被一個侄子代替了,他會很難過。

“我想到了。大哥彆說了。”裴珩打斷:“大哥,當年的事已經是那樣了。我們不提了,現在我們不能再錯了。”

現在北方塔族強大,如果是普通臣子想要篡位,的確難如登天。

陛下既然能帶著太子走,又如何不能帶走皇子們呢?

隻是……他是天子,他一旦一個動機錯了,就是無可挽回的。

裴珩冇說對不對,隻是看了寧芝一眼起家:“早些睡吧。既然要去左洲,就好生安息幾日。”

比起父皇來,是大哥更親啊。

“那一年,我不該跟著父皇離京的,可我爭不過,也不敢爭。”裴訣又笑:“你不曉得,當時候的父皇不是管事的。他固然怯懦,卻也能掌控朝政。”

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好,我們不能再錯了。以是大哥信你,大哥疼你,大哥幫你。你要放心,不管呈現了幾個裴氏子孫,大哥還是是要把這江山交給你的。你要好好的,不要擔憂。”裴訣笑了笑,看這個幾近是親手帶大的弟弟。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