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殳,你曉得甚麼時候休朝嗎?”柳貞吉問長殳,她估計著天子大壽,前後起碼也得休個十天擺佈。
柳貞吉一會就會心過來了,臉頓時苦巴巴的了,“衝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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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還是皇後孃娘說甚麼就是甚麼為好。
“說是看上趙家的女兒了?”孔氏斜眼看她。
柳貞吉傻笑,抬起衣袖給他擦臉,還是不忘嘉獎他,“獅王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柳貞吉暗鬆了口氣,又朝他賣乖地笑,“今後另有大案讓你辦的。”
“說。”
孔氏瞪她,“我看是又變傻了很多。”
“姑姑的意義是,在皇上壽辰那兩天,讓王妃去宮裡住兩天,您看?”
“也冇有。”柳貞吉點頭否定,她哪有那麼純良。
說罷,她想了一下,朝周容浚道,“獅王哥哥,我感覺皇後孃娘冇那麼討厭我……”
不管如何,女兒可貴返來一趟,孔氏再憂心忡忡,大要還是若無其事,母女倆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又用過午膳,她帶著小女兒在新家又轉了一圈,又與小女兒一道午歇了一會,直比及她醒來,才依依不捨地送了她到前院等待的獅王那。
“啥?”柳貞吉傻了,眨眨眼,“現在外邊還這麼說?”
周容浚閉著眼,懶得看她一眼。
起碼昨日皇後與她說的話,柳貞吉感覺她是至心真意的,像皇後這類在上位的人,她是不屑於跟一個她看不起的人說半個字的經驗話的,說了,就代表她確切有那麼點想教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