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皇上,此人就叫秦安平,位列江南五豪富商之四。”
“此人持的是蒲江州知府薩枋得薩大人的薦書。”
“司家哪個的兒子?”承武皇收回了眼神,筆也擱在了硯台上,嘴角一勾,但冇有笑意。
但天子問他這話,應當不是純真問字麵上的意義吧?
“啟稟皇上,王大人在查皇商清冊時,發明此中一戶富商奉上來的案比內有蹊蹺……”
“嗯,你是不敢……”但言王敢。
來往的官員,與宗族中人,都對他恭敬有禮。
“說吧。”
“江南,江南。”承武皇看著半空喃喃,俄然有點明白為何山高天子遠,離卞京幾千裡的江南,如何有關於他的那些風言風語了,他自代先皇在朝到現在的這兩年多來,加恩科免賦稅開耕地互市路,每次履行的新政,都是為百姓謀福祉,也夜奔數百裡,為先皇送終,哪點不仁不義得需老天罰他了?
這算不算好?
“朕傳聞過他,他跟屈奴那邊,也有買賣來往……”承武皇點了下頭。
王淦是能臣,秦家的案比造假不成謂不高超,幾近能夠假亂真,但在王淦這個對統統假卷都瞭然於心,知之甚祥的人眼裡,不過是幾翻查證的事。
哪想,她死去也不過兩三年,他卻已經不再想起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