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解朕為何要去?”
如果皇後冇有賜與過他母愛,可週文帝倒是一向在他生命裡,充當阿誰叫他如何當帝王的人。
如果然滅了柳家殺了她,太子阿誰時候脫手,他一定有那才氣反擊。
天子的精力顯得很好,他說昨晚夢到皇後,籌算去地宮那邊去住一段,叫她過來是把鳳宮的東西清算出來,同時加外務府的人過來,把東西登記造冊,記在太子妃柳氏上麵。
皇後底子不會幫他,萬家恨他,他如果不逞強,不聽任本身殘暴不得民氣,太子起首對於的不是明王,而是本身的親弟弟。
天子再把天下看得重,他也是男人,也是父親,或許有挑選,他也是想過要當個好父親吧……
為他,也為他們的孩子們。
柳貞吉看得鼻酸。
她到底是多活一世的人,見過太多人的活法,曉得人死如燈滅,世上也無悔怨藥,一旦錯過,就不成能再重來。
“哪是如此,”柳貞吉說話的聲音都啞了,回想當年,那沉重的心更是黯然,“當年娶我,雖說是愛好我,另一道,何嘗不是因我是柳家之女,當時您看重他,又不喜太子,太子恨他恨得要死,娶我反倒是對他最無益的。”
“又傻了?”她遲遲不說話,周文帝抬了抬眼,拿無眼的眼睛瞄了她坐的那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