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見周容浚,周行言有些冷酷。

“李大人想曉得他跟我說甚麼了嗎?”

“說。”

他這一起,避他如蛇蠍,周容浚哪能不懂他之意,手一揮,他身邊的武將內侍都退出了身邊。

“李大人可真會做人……”如果李家滅門,此人抓都不好抓。

周行言曉得他皇兄如果刻毒起來,有多殘暴。

“我記得明王生前,李相非常心疼他?”

“有話就說,”周容浚坐下後,看向李相,神情冷峻。

“下去吧。”

周容浚等了等,冇比及話,回過身一躬身,就又回身走了。

“四皇兄,”在周容浚叮嚀宮人帶他回武才宮洗漱之時,周行言動了動嘴,叫了周容浚一聲,等周容浚朝他直視而來,他無處可逃,勉強一笑,道,“我有話想跟您說。”

周容浚嘴角更是往上翹,他敲了敲桌麵,嘴邊是止也不止不住的笑,“你說本王信不信?”

周容浚聽了冷冷地輕哼了一聲。

他現在無官職在身,這自稱倒也謙善。

這老匹夫,也冇那麼能裝。

李相冇說話。

他實在不喜好錢保豐。

李相要裝傻,他就吃力提示一下,明王是如何死的。

李相看了他一眼,停了步,躬下身子,冇有說話。

但看獅王的模樣,看來他的一舉一動,他都曉得。

第三次,他從外務府帶出了被天子勒令麵壁思過的時周行言,帶他去給廢太子上香。

對上週容浚那一臉底子不算笑的笑意,李相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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