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哥哥。”
“王妃,”長殳神采溫和了一些,不過一刹時,他神采又凝重了起來,朝周容浚道,“王爺,不能再等一會了,那內奸死了。”
人都放出去了,另有甚麼好說的。
戶公公又從凍河送了動靜過來。
周容浚皺眉不快瞪向她,這下子,長殳都笑了起來。
周容浚理睬她。
她想要柳貞吉心甘甘心腸承諾,而不是借她這皇後的口,不得不為之。
“嗯。”
周容浚在她看不見的那麵,嘴唇嚴苛地抿了起來。
“人都放出去了。”周容浚持續批公事,嘴裡淡淡道。
萬皇後沉默。
柳貞吉連想都冇想,搖了頭。
他頓了一下,轉過了頭,眉頭還是緊皺,“那你今後還歸去嗎?”
不是我軍不謹慎,隻是仇敵太奸刁。
周容浚哼了哼。
這是證明他充足成熟深沉了,從長遠來看,對他,於她,都是功德,但從豪情上來講,柳貞吉內心還是有些難受的。
“你明天就批這些?”柳貞吉伸過甚去看。
柳貞吉見他成心讓她避開,不由委曲地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