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敢停下來,直到持續穿過好幾個彎道拐角,實在跑不動了,大夥兒才停下來安息。
這特麼比之前的綠粽子還難纏。
顧不上叫喚,我一把將人拉扯過來,一條蛇張大了嘴巴,獠牙苗條,衝他的脖子咬去。
穿越而過的同時,臉上感遭到絲滑,原是鬼婆婆的髮絲,被禦靈劍扭轉削落。
很快,身後鬼影不見了。
才重視到,原是在前麵的華探長,槍口對準鬼婆婆,毫不躊躇地扣動扳機。
看得我胃裡一陣翻滾,奇葩到處有,鬼穀墓還真多,要了老命了。
我擦嘞。
不是人,那東西也不是傻子。
如許,就算有不測,他也不會第一個死,另有機遇逃。
“握草他孃的,噁心死你爺爺了。”胡運吐槽。
“這兒也有。”
跑?
苗條的指甲抓在禦靈劍上,摩擦發作聲響。
“還是那句話,不想死的都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