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掃過當場嚇暈的老鴇,另有刹時空無一人的台下,楚燃暗自瞪了禦靈風一眼,摟著他的腰便飛往了七樓,同時不冷不熱的詰責道,“王妃不在王府好好呆著,來這裡乾甚麼?”
楚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也樂得清淨。
楚燃一番話暗中趕禦靈風走,又將一趕罪惡推給夜楚軒,可謂一箭雙鵰,奸滑奸刁。
反觀楚燃這邊,有禦靈風這尊凶神惡煞坐鎮,女人們都見機的退後了幾步,卻也不敢忘了夜楚軒的叮嚀,隻好恪守著本分,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眨眼的眨眼,一時候“其樂融融”。
看著玩起貓捉老鼠的兩人,楚燃愁悶的撫了撫額頭,在全部雅間快被砸的臉孔全非時,方纔勝利的插入兩人中間,指著夜楚軒,對禦靈風說道,“靈風,此乃本王的七弟、赤焰國的軒王――夜楚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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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貴皇子有興,本王自當服從。”禦靈風都發話了,夜楚軒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隻能坐了下來,持續被花花綠綠環抱著,忍耐著盛飾豔抹的男人。
思及此,夜楚軒目光一冷,也不再焦急回府,而是回身向醉花樓走去,如此大好良機,不趁機澆一點油,如何行?
果不其然,禦靈風冰冷的麵龐稍緩,眼底染上絲絲的笑意,高挑著眉頭看了夜楚軒一眼,並冇有“聽話”的分開醉花樓,反而坐在了楚燃的中間,輕笑道,“可貴軒王有興,和王爺在此打賭,便由本王來做公證人,看看最後,到底誰輸誰贏?七弟,你意下如何?”
看著夜楚軒丟臉神采,楚燃表情冇由來的好,饒有興趣的看著歌姬的扭動的纖腰,不知怎地,竟想起了慘死在她麵前的初香,另有初香臨死前的一番話,不由得驚奇問道,“鬼王是甚麼人?”
說著,便橫眉瞋目標走了疇昔,揮動著堅固的拳頭號召夜楚軒,不由分辯,就是一陣暴打。
夜楚燃向來不堪酒力,喝酒從不超越七杯,夜楚軒本想將楚燃灌醉了,藉此查探她的實在身份,誰料禦靈風竟跑來肇事,無法之也隻能作罷。心有不甘的瞪著氣定神閒的楚燃,再看著本身身邊的花花綠綠,夜楚軒想死的心都有了,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酒,隻想著掀桌走人!
“皇――嫂?”夜楚軒一臉震驚看向禦靈風,張大的嘴巴幾近能塞下一個雞蛋,真是打死他想不到堂堂皇子竟來青樓跳舞,還不明就裡的對他大大脫手!
夜楚軒微微一愣,強裝平靜的臉上藏不住焦急,毫不躊躇道,“是,臣弟輸了,比及來日,任憑六哥措置!”說完,竟直直繞過她,飛也似的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