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楚國第一個男後!
“如你這般說,豈不是此生為父做的最錯的一個決定,就是送你入宮成為伴讀!”若敖子般聞言抬手指著嫡子,一臉悔怨之色。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全都異想天開!”子般氣極。若敖氏以現在之職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至極,這權這勢在他這個位置上已不能再高,除非……但是以現在的情勢,他隻能臨時適應他意,不然依這孝子的心機和手腕,即便抗旨恐怕都冇法撤銷他的動機?
時候一點點流走,但是跪在地上的子琰,脊背仍然挺直如山,冇有一絲一毫擺盪。
若敖氏的現任家主,端坐在太師椅中,低頭看著從出世到現在二十年,雙膝隻跪過君六合祖宗,就連三爺爺,父母都未鮮少跪過的嫡宗子第一次慎重跪在地上,久久未曾出聲。
若敖子般前麵的話底子就羞於出口,以今時本日的楚國羋姓景況,一個嫡長公主附馬之銜堪比太子妃之尊,對於淺顯人家絕對是天大的光榮,運作得宜乃至一步登天都是能夠。
雙手枕地,叩首不起。
知子莫若父,子般肅眸端顏,放下撫額的大手,重重一拍紅木書桌,沉聲問道,“為父最後一次問你,你但是真的下定情意。如有懺悔,為父現在就是寒舍這統統臉麵,也會為你抗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