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破天淺笑道:“這倒一定。”仰首再喝一杯,道:“九指翁在太樂府利用道法時,但是藉琴而發?”
少年展開一雙大眼,看了看兩人,緩緩道:“我徒弟半年前下山去了,不在這裡。”
刀月痕便不再問。
這座山嶽上麵一半修有上山石道,再往上倒是門路不通。兩人在樹叢中左鑽右拐,向上行了個把時候,纔來到一處開闊高山。
行了兩個時候,進了兗州地界,疇昔兩座城池,到了武郡焦縣。
童破天笑道:“那便是我們要去的處所,叫做‘天柱山’。”
山下,先前看到的那座城鎮中,童破天和刀月痕徐行而行,入眼一片冷落氣象,幾個乞丐坐倒路旁,用死魚一樣眼神看著過往行人。刀月痕此次趕來隋州皇城,插手十年一屆太樂府考琴大典,沿路過見,亦是如此頹靡氣象。
童破天未聽明白,問道:“把誰忘了?”
車到山腳愣住,兩人上馬,改由徒步而行,漸往山頂上去。
童破天哈哈大笑,舉杯一碰,仰首而儘。
刀月痕重又坐下道:“此人名叫蕭何,聽他在太樂府大殿所說,徒弟名叫陳團,至於其他我就不曉得了。不過此人所奏之音,已非常人能及,當真出脫青雲。不曉得他現在是否還被關在那無涯獄?”
童破天道:“那位叫蕭何的小兄弟,竟然不唸咒語、不畫符印便策動道法,我要弄明白他從那邊習來。如果連‘北猿’南宮滅都不曉得,恐怕隻要去扣問蕭何本人了!”
婦人看了看小童,便叫小童用飯,本身也漸漸動起筷子來。
刀月痕道:“數年不見,你還是疇前那樣,行事奧秘莫測。無涯獄那樣處所,童兄也彷彿去過一樣,輕車熟路。”
隻見這個少年雙眼閉闔,兩腿盤坐,上麵擺放一把短小古琴,光彩烏黑。
這時,就聽酒館門口一人道:“老闆,大老爺!求您行行好,舍我們母子一點吃的吧,我們已經三四天冇吃一點東西了!”倒是一名中年婦人,拉著一個七八歲小童來乞討。
山顛上,雪下得更加大了,未幾會,又將那名叫師南揚的少年裹成一個紅色雪人。
童破天“哦”了一聲,問道:“你竟然熟諳他!”
童破天雇來一輛馬車,二人上車,朝東北方向馳去。
童破天大步上前,抱拳躬身道:“叨教‘北猿’南宮滅老前輩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