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那瘦子是個走江湖的豪傑,底子不買軍官的帳。一時惱羞成怒,破口痛罵。彆看瘦子人顯得笨拙了些,口齒倒是聰明的很,轉眼之間就把三個軍官的祖宗十八代一起問候了個遍。隻是這瘦子多少顧忌對方的軍官身份,隻是站在原地罵罵咧咧,張牙舞爪,雖本身這一方人數很多,卻不敢真的和這三個軍官脫手。
坐在他中間的阿誰稍小一些的少年,看起來身量未足,頂多十三四歲,睫毛捲翹,晶晶亮的眼眸微微發紫,現在他正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大漢扭股糖般的演出,咬著嘴唇,酒渦含笑。時文兒看著他的笑容,竟有些微醺之感。他倉猝移開視野,自嘲的想著:“好久不喝酒,這酒量還真的是差了很多。”
在離他兩排桌子開外,是兩個看起來像兄弟的錦衣公子,發黑又富強,俱都梳到頭頂,皆用羊脂玉冠牢固。兩人都長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清澈透亮,好像湖水。二人皆清爽超脫,風采翩翩。隻是稍長阿誰,鼻尖如鷹鉤,透出一絲惡毒狠辣之色。
誰知舞台上麵有一個麵有油光的高個子瘦子,聽到前麵的一聲暴喝,站起來看看產生了甚麼事。那軍官擲出湯碗時本就忽視了湯碗裡是盛滿羹湯的,是以力度不敷,到了台前,已有下墜之勢,那瘦子一站起來,湯碗結健結實的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藝人副本身扯開本身前胸的衣服,暴露大紅抹胸,與演齣兒子的藝人身貼身,臉貼臉,屁股前麵不知塞進了甚麼東西,鼓鼓囊囊的,很誇大的把裙子墊了起來。那藝人如扭股糖普通,貼在那演兒子的藝人身上。屁股扭得更似風擺楊柳,鄙人麵看客的尖叫聲裡,更加暴露風騷之態,伸出舌頭,去舔麵前藝人放在胯間的手指。
那男人“啊”的一聲慘叫,腦袋上被砸開了花,血水異化著羹湯,流了他渾身滿臉。一段一段的蛇肉掛在他的耳朵上鼻子上,固然他氣得橫眉冷對,可這麼鼻眼傾斜外加滿臉的紅的綠的,看起來卻又是那麼的好笑。砸人的軍官本來看到砸錯了人,內心有些慚愧,可這些軍官都是霸道慣了的,本來就不會報歉,現在看到這個瘦子的模樣又是如此風趣,三人竟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