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院子裡的敖沐陽不樂意了:“你們誰啊?我家的狗在我家門口,誰有權力讓它滾一邊去?”
本來這是敖沐陽本身拜就行,可將軍跟上他了,他隻要跪下將軍也下跪,他叩首將軍也叩首,狗腦袋硬,撞的瓷磚砰砰響。
朱朱不滿,氣鼓鼓的說道:“甚麼小女人,人家又長了一歲,又大了一歲耶!”
為了熱烈,百子炮有好幾掛,這類小炮仗便宜,一掛才十塊錢。
將軍是全村狗子的帶頭大哥,看到自家小弟被人嚇成如許,它咬咬牙跑了出去,衝到那狗子屁股後撕掉了鞭炮。
全部紅洋村落熱烈起來,一時之間煙霧滿盈,火藥味一個勁往世人鼻子裡鑽,有些刺鼻,可這就是過年的味道。
敖沐陽冷冷的說道:“不消給我拜年了,有那份心去山上給你叔叔和嬸子磕個頭,你爹可彆去,彆臟了我爸媽的墳頭。”
他曉得很多處所冇有如許的民風,並且以為給先人下跪很矯情,但敖沐陽看得開,男人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這是理所該當的。
拿到紅包以後敖小虎蹦蹦跳跳跑出去,未幾久後又有孩子來拜年,他們不但跟著家裡長輩,有的半途跑來拜年混紅包。
敖沐陽轉頭一看本身身後有好幾個後腦勺,他就揣摩這算甚麼?天子即位大典膜拜祖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