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夥都在看他,他隻好抱著幸運的心機問道:“這蠍子尾巴的毒刺必定被去掉了吧?”
“必定冇有啊,如何去毒刺?多費事。”老五滿不在乎的說道。
敖沐陽自傲的笑道:“冇事,我從小愛吃辣,能夠說是無辣不歡,我來嚐嚐這醬有多辣!”
敖沐陽喝了一口砸了砸嘴巴,酒味不重,不過遠比啤酒度數更高,應當得有十幾度的模樣。
敖沐陽看看茶缸,按照他估計,這茶缸容量得有六百毫升!
“就是呀,營養都在毒刺上了,吃的就是這個毒刺。”又有人彌補道。
黑龍敏捷低下頭再不昂首,他聽不見任何聲音。
黑龍滿臉敬佩之色,大拇指都伸出來了:老闆你是個爺們,純的,正兒八經鈦合金25K嘎嘎純!
這類米酒實在不錯,內裡加了蜂蜜和白糖,聞起來甜滋滋的。
敖沐陽苦著臉說道:“我先吃個竹節蟲,我喜好吃炸竹節蟲。”
他看向黑龍說道:“黑龍啊,要不你來開盤?”
冼玉久表示他能吃了,老敖不放心,他怕這蠍子裝死,就夾起蠍子的時候帶起了一坨辣椒醬,想多辣它一會。
桌子上的其彆人臉上一樣暴露近似神采,或者敬佩或者震驚,冼玉久更是叫道:“小陽哥你要乾嗎?找死嗎?”
老五說道:“對啊,當然一口悶呀,這是米酒,冇甚麼度數的。”
桌子上確切有一盤辣椒醬,他把蠍子塞出來後笑著問道:“這東西能把蠍子辣死?蠍子不抗辣是不是?”
現在菜差未幾上齊了,在大燈暉映下,一行人熱熱烈鬨的舉起茶缸喊道:“來來來,喝酒喝酒,歡迎我們敖老闆來買豬呀。”
冼玉久說道:“但不是這麼吃呀,看到這裡的辣椒醬冇有?先把它塞出來辣死它,你這麼塞嘴裡不怕被蠍子蟄傷嗎?”
敖沐陽也笑,他說道:“是嗎?本來如此。”
清楚吃法今後他倒是鬆了口氣,本來隻是吃生蠍子罷了,不是活蠍子,那就冇事了。
敖沐陽被這架式給嚇尿了,他決定即便被狗鄙夷他也不能這麼喝了,這麼喝不說傷身材,就說這水量吧,今晚他得抱著尿壺睡覺了。
他公開裡咬了咬牙,伸出筷子夾了一個蠍子籌辦往嘴裡塞。
敖沐陽狠了狠心也往嘴裡扒拉,淡淡的血腥味刺鼻而來,他隻能憋著氣來吃,不過口感確切不錯,滑溜,爽利。
“啊,過癮。”老五放下了大茶缸,敖沐陽探頭一看,內裡已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