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沐陽不耐道:“甚麼時候了還開打趣呢?快艇上有冇有醫療箱?從速找酒精啊。”
輕而易舉的,他將梭魚的魚嘴給翻開了,敖文昌被咬到的是右手,右手上的魚頭被拿下來後他顧不上包紮先從速去摳嗓門:“嘔,嘔!”
敖沐陽打眼一看這酒略帶渾濁,很有那麼一點傳統燒酒的味道,如許守著鐵鍋式魚火鍋,他就來感受了。
他帶敖文昌上了一艘遊艇,讓敖沐東帶人撿海上的魚,然後他們先行歸去給敖文昌措置傷口。
老敖隨便在船上找了塊布塞進了敖文昌的嘴裡,道:“咬緊了,我給你把魚嘴拉開!”
敖誌兵孔殷火燎的說道:“都啥時候了還挑三揀四呢?來,上來兩小我給我摁住他,我給他洗洗手。”
早晨他們就吃梭魚,梭魚肉質嫩且肉多,清蒸油潑紅燒家常燒都行,敖沐陽切了魚肉下來做火鍋。
有些話能在內心說不能在嘴上說,有些flag不能等閒立起來,比如餓死不吃你家飯成果最後說真香。
淺顯老百姓,槍支這類東西隔著餬口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