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這是在哪兒呐?”齊進手扶額頭有力哼道。
蕭雅此時已落座於客椅上,搖了搖首,正色道:“景毓,你與我姐弟二人自幼瞭解,私底下更是有那麼些分兒的朋友之誼,特彆於我大昭人而言,義字當頭。朋友有所求,我自當兩肋插刀。可此打算事關兩國訂交,非同小可......”
就在這兩個為個笤帚你爭我奪,同時又你要求我怒罵個熱火朝天之時,隻聞聲此時外頭傳來一陣短促地拍門聲兒,敲得那叫一個震天響!
“景毓你......”蕭雅麵色漲得通紅,非常氣惱。
蕭雲從椅坐上一翻而起,故作不滿道:“咱姐弟二人的一番苦心,可見是白搭了去。王姐,我們還是走人罷,免得討不得人家的好,反倒惹了嫌棄的來,那叫一個冤枉!”
對了,溪水!死水必有泉源,而泉源必不在此驛館之類,如若......
景毓眉梢一挑,繼而再撥弄琴絃,同時戲謔道:“功力漲未漲,本王不曉得。本王隻道一堂堂大昭王子公主,這翻牆偷入的癖好倒是很有特彆,本王自愧不如!嗬嗬!”
腦袋上還包著紗棉的齊進,現在正跪在地上,雙手作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道:“還請小爺收留小弟些光陰!小弟身無分文,欠了一屁股腚兒的賭債,外頭正有追債的要砍殺小弟,逼小弟還銀錢。小弟我現兒個真是走投無路的來!求小爺收留,求小爺收留!”
“嘖嘖,醒了便給我起來,甭裝著這副賊樣兒,哪兒風涼呆哪兒去!大夫上門的診金給還返來,統共四兩銀子呢!”還未等齊進完整復甦過來,小安便好一通劈裡啪啦的衝,差點兒冇讓齊進又暈厥了疇昔。
蕭雲對長姐的直白脾氣大感難堪,正要止住。卻聞聲景毓此時邊作搖首狀,邊悠悠感喟道:“敢情本王這驛館,當真乃一酒家堆棧之地,一個個說來便來,翻牆翻得上癮了去?!本王倒是須得考慮個一二,將牆圍增高個三丈,免得一個個亦冇個顧忌!”
一陣暈乎後,才逐步瞧清楚那印入視線的小安的臉龐。
“夏文庭!我們之間的賬,不是你躲著本公主,便能一筆取消了去!現兒個既是被本公主逮著了,就甭那麼輕易地想拜彆!”聽得出,蕭雅聲似霸道,卻亦是飽含委曲。
小安現兒個隻恨不得再狠踢上一腳,但是又不敢,恐怕這傢夥又暈死了疇昔,還得再一通忙活的來!
“翻牆而入者豈能算是客?想討杯茶,下回兒走正門!”景毓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