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毓今晨並無像平常般於這個時候點練功。他回到書房,落座於書案前,一手扶額,食指敲桌,墮入沉思。
“可要本王再反覆一遍?說!”景毓猛晃了把若隱,不耐道。
幾個侍女本就還在嚴峻當中,聽到若隱這般犯上,且那腰桿還挺得筆挺的來,更是大驚失容,一陣眩暈,隻覺今兒個的命要到頭了,趕快悄悄拉了一拉若隱的裙角。
未等若隱支吾道儘,景毓突然鬆開緊掐住若隱胳膊的手,擺擺手道:“且罷。本王說過,本王隻聽心甘甘心之實話!哪日你想明白了,哪日你便來奉告本王。你如果想不明白,便休想分開本王地點之地兒!”
甭理他了,自個兒手頭還一堆窩囊事兒要煩了去!
若隱話音還未落,小王爺似是被驚雷一個轟隆,刹時呆怔住。
若隱轉過身,勉強施了一禮,眉頭深蹙道:“民女給王爺存候。”
未有理睬若隱的默不出聲,小王爺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在此處尋何種食材?難不成這驛館的藥房膳間,尋不著現成之物?”
若隱頓覺一陣彆扭,好不安閒。這“女人”又從何談起?
這皇家人的活絡勁兒她但是嘗過了,自是不肯再謀事兒,便對身邊服侍的侍女道:“這百靈草須得鮮嫩新芽,可再去尋些?”
“這......此名乃......”
二人微微福禮,恭聲道:“女人,奴婢服侍女人梳麵與早膳。”
“老奴在。王爺有何叮嚀?”李內侍恭聲道。
想到這兒,小安捲起衣袖,說挪便挪。
煮治這湯須得時候,擔擱了時候的話,討不得好的必是自個兒,因而若隱躊躇了刹時兒後,便親身出了膳間。
若隱愣了又愣,不知該如何作答是好。
百靈草乃野草的一種,在驛館朝南的小山坡角下,翠翠點點,翠綠鮮嫩。
景毓被左一個存候,右個恕罪的,從恍忽中猛地驚醒,輕咳了一聲,盯著若隱的麵龐,語聲不明道:“嗬嗬,敢情下人們奉侍不周,連個食材都找尋不得,須得你親身前來?”
“傳本王令,許那女子於驛館南院自在出入!”
早膳後,正巧遇著李內侍譴人過來傳話,道王爺兩個時候後要喝荷湯。
若隱無法,隻得隨她們去了,但還是是彆扭的很,隻盼望七七四十九今後,能安然拜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