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碰上那種怨氣很重的浮屍,那就比較費事了,如果用公雞血都趕不走,就申明這具浮屍已經把這艘船“吊上了”,必須得請老爺子這類“巡河人”出麵措置。
毛老五帶著我來到左火線船舷,伸手指著船舷上麵,戰戰兢兢地說:“喏,就在那邊!”
我隨口解釋了兩句,說的毛老五心悅誠服,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上船的時候也變得畢恭畢敬,做了個請的手勢。
“十天半月怕是回不來!如何?出了甚麼事嗎?”我問。
不過,我也曉得一些跑船的端方和忌諱。
“毛老闆,你到底碰上甚麼事兒了?我先跟你聲明啊,我可不會修船!”我說。
此時已經是初冬了,氣候比較冷,很多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但我異於凡人的體格,讓我穿戴一件薄弱的外套就能抵抗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