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帶著我來到河灘邊上,驕陽已經把河灘曬乾了,蘆葦叢裡傳來蟲鳴鳥叫,黃河水不再湍急,河麵灑滿粼粼波光。
周村長點點頭:“是啊,那麼一個大師夥,誰敢占為己有?那不得通報國度嗎?”
老爺子跟我說,畫像上的人物是“黃河大王”。
固然明天我家老爺子和周波的爺爺吵了嘴,但這是他們老輩子的事情,並冇有影響到我和周波的友情。
我肚子正餓呢,又是小孩子心性,那裡經得住引誘,屁顛屁顛就跟著他跑了。
我詰問周波到底去那裡掙的錢,周波岔開話題,不肯意多說,隻是一個勁的號召我吃東西。
老爺子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卻像驚雷一樣在我們耳朵邊上炸響。
黃河大王,顧名思義,主管黃河的神。
天氣垂垂黑沉下去,老爺子昂首看了看天涯火燒似的朝霞,重重地歎了口氣:“天意啊!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