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招了招手,一旁的人便給他搬來了一把椅子,他大模大樣的坐在上麵,看著季初顏詰責道:“我很獵奇,你的家屬都已經滅亡了,你還返來乾甚麼?是要祭拜父母呢?還是要報仇?”
蕭淵幾人吃完後,方纔籌算分開,堆棧內便湧入了一隊人馬,此中便有那位冇有受傷的城門保衛。
蕭淵也搬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笑道:“柳正然是吧,那我將此話反問你,如果換做是你,你來故鄉是為了甚麼呢?”
“等等!!”
季初顏肝火沖天,剛想再次衝上去,卻被蕭淵一把拉住:“大師姐,不要打動!”
柳正然也是愣了半晌,方纔指著蕭淵道:“好哇你…你敢罵我?”
這也是柳正然敢親身來的啟事,在他的認知裡,隻如果在黎城,便冇有人敢等閒的動他,因為即便是動他一根毫毛,他爹都會把其碎屍萬段。
“你還抵賴…方纔你不就!”柳正然說到這裡,方纔覺悟過來,接著暴怒道,“你竟還敢說我不是人?”
話音剛落,柳正然便帶著人想要出去,他雖放肆卻極懂豪傑不吃麪前虧的事理。
蕭淵早就推測柳家的人會找上來,畢竟柳家在黎城乃是一家獨大,隻要他們進入了黎城,便必然有暗中的人跟蹤他們,之以是蕭淵幾人還大搖大擺的去用飯,就是為了引蛇出洞,隻是冇想到的是,柳正然會親身前來。
季初顏剛想說話,蕭淵卻攔住了她,現在的季初顏滿腦筋都是打動,以是這類事還是蕭淵來最好。
蕭淵道:“既然來了,就再聊聊唄!”
柳正然敏捷向後退去,同時一拳擊出,季初顏不得已也與之拉開了間隔。
蕭淵道:“我甚麼時候說了,諸位可曾聞聲了?”
他歪嘴嘲笑道:“想不到這麼久冇見,你的脾氣還是如此的大啊!”
是啊,當真正的麵對仇敵的這一刻,恐怕誰都難以保持沉著。
楚瀟瀟聞此言,大聲的喝道:“廢話,你們柳家將季家血洗,那個能不怒,想不到你竟還敢找上門來,當真膽小且無恥!”
接下來的故事更加的虛無縹緲,蕭淵搖了點頭已經冇了興趣,其彆人亦是如此,所幸蕭淵不是惡貫充斥的惡人,要不然說不定這故事會成甚麼模樣。
柳少漸漸上前踱步,他盯著季初顏笑道:“不消你說我也認得,季初顏的身材我一輩子都難以健忘,季初顏摘下你的麵罩吧,再見老友,還戴著麵罩,是不是有些不尊敬人了呢?”
楚瀟瀟、李靖雲、季初顏三民氣中大為舒爽,好久都冇聽過蕭淵的唇槍舌劍了,現在聽來,還是是如此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