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撩了下衣袍半蹲在李尋麵前,李尋偷眼看父親,呢喃道:“爹,尋兒讓您絕望了。”
“另有,我的態度,你記得傳達。”青河放重語氣道,“你傻,莫非五哥也傻。”
“如何對小孩有這麼大的驚駭感?”
“先坐好。”
“恭喜你還算是位合格的爹。”端喝下兩杯茶,扶著桌子起家,道,“我要歸去了。”
青河瞧她這模樣,內心一沉。不再說話的他,風都繞道走。
李尋和端四目相對,剛碰上,李尋又低下腦袋。
“男孩子說話做事要乾脆一點,父親在這裡,想說甚麼你就說吧。”
“我就怕他們不曉得我是女將軍,敵方看到我是女的,便會輕視我而掉以輕心,我這時將他擊潰,是對敵方身與心的兩重打擊。”
端橫著眼神看青河,道:“你這又是送衣服又是送金飾,又抱李尋過來的,我恐怕彆人覺得你要新納夫人,為了避嫌,下次吧。”
“不試不曉得,昔日也冇瞧出倪端,為甚麼你這麼怕小孩?”
李尋和端之間又隔開了一丈間隔。
青河甚是對勁,鬆開逼迫他們握一起的手,李尋不敢主動放開,端虛出一身汗,躊躇著,漸漸的,才鬆開相互的手,鬆得快了不但要傷了李尋的心並且搞不好青河讓再來一次。
“……我們是好朋友……”
端打量本身,不歡暢道:“眼神是差到甚麼程度纔看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