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就是小孩子過個生辰,那裡能叫你這個做伯母的如此發兵動眾的……”
因為徐慧貞在五個侄女裡格外的偏疼徐玉見,沈怡寧在五個表姐當中也與徐玉見最親。
比起武定侯府來,成國公府的端方又嚴了很多,這嫡庶之間的辨彆更是較著,就比如,嫡出沈怡寧是獨居於竹苑,其他四位女人則是兩兩住了一個院子。
成國公府也是五位女人,不過,除了沈怡寧以外,其他四位女人都不是端莊的嫡出。
徐玉見猜不透沈怡情的變態是為了甚麼,也不能必定到底與半月前沈熙所遭受的事有冇有乾係,但不管如何說,警戒著些,老是不會有錯的。
當然了,徐玉瑤倒不是為了打扮得標緻些去出風頭,而隻是以如許的體例來表達本身這慎重的態度罷了。
徐玉見幾人到時,成國公府的五位女人已經都聚到了竹苑。
很快就到了徐家姐妹們去成國公府作客的日子。
這就叫徐玉見有些莫名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順勢挽住了徐玉瑤的胳膊,也冇忘了與徐玉見幾人打號召。
兩個丫環先是往徐玉見那邊瞧了一眼,然後才揚了笑容引著五人往裡走,“幾位表蜜斯內裡請,五夫人但是一早就在唸叨著幾位表蜜斯呢……”
很明顯,與徐慧貞一起的,恰是安陽郡主。
見著徐家的表姐們來了,沈怡寧當即笑著起家相迎,“幾位表姐可算是來了……”
出於對此次成國公府之行的正視,彆說是徐玉華和徐玉容了,就是已經訂婚了的徐玉瑤也都盛妝打扮過。
成國公府比來但是多事之秋,連沈熙那樣的身份都能差點死在了武定侯府裡,誰又曉得在成國公府裡會產生甚麼可駭的事?
在馬車上,徐玉見一邊與徐玉初閒談,一邊卻摸了摸她藏在袖中的那塊玉玦。
正在這時,跟著一陣腳步聲垂垂靠近,內裡傳來了徐慧貞與人說話的聲音。
徐玉瑤一人乘了一輛馬車,徐玉華和徐玉容一輛,徐玉初和徐玉見一輛,再各自帶了兩個丫環,雖隻是出門去同在都城的成國公府,但這一行也能夠算得上有些浩浩大蕩。
徐家姐妹幾個這些年來也多少都是往成國公府裡走動過的,對沈家的女人們也不算陌生,相互見過禮以後便坐到了一處說話。
“……五表姐,你今兒怎的話如此少了?”沈怡寧探過身子,超出徐玉瑤和徐玉初,在徐玉見手上悄悄拍了一下。
未幾時,馬車就在成國公府門口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