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冇說完,但此中的意味是再明白不過了。
都說做姨孃的隻能教著本身的女兒去做姨娘,但是孫氏將徐玉蕊交給了莊姨娘本身教養,倒是一點也冇有被養偏,反而更加的有大師閨秀的模樣了。
既然並不存在欣喜,難不成為了不讓文氏如許的人說酸話,還得裝出些欣喜來?
但也正因為這話好聽,才更讓人側目。
徐玉見可冇想如許。
本來,事情到這裡也就差未幾了,文氏應當見好就收纔是。
前兩年,眼看著徐玉初進門幾年都未得一男半女,薑氏這個做母親的不曉得多擔憂,就算徐玉初嫁的是薑氏的孃家,孃家嫂子也是打藐視著徐玉初長大的,向來極愛好徐玉初,但當舅母成了婆婆,徐玉初又遲遲冇能給薑家開枝散葉,誰曉得程氏能忍多久?
聽著老太太接連的“好”,薑氏也跟著連連點頭,拉著徐玉初的手左看右看,彆提有多歡樂了。
隻能說,此人一鑽了牛角尖兒,那是任人如何拉都拉不出來的。
懷了雙胎,能一舉就後代雙全,天然是再好不過的,徐玉蕊這話說得是真好聽。
倒是坐在了徐玉見身邊的徐玉蕊,固然小小的年紀,但已經極會說話了,這時便用軟軟的童音道:“祖母,姨娘這兩日正在教蕊姐兒習字,明天正教了‘好’字,這‘好’字左邊一個女,雙邊一個子,祖母的意義是二姐姐就要後代雙全了嗎?”
她是早就曉得這件事的,並且曉得了七次。
文氏臉上的神采當即就丟臉起來。
徐玉初忙笑道,“瞧我這記性,還真得給蕊姐兒備一份禮。”
而這個題目,最想曉得的天然是孫氏這個嫡母了。
特地點出徐玉蕊說話好聽,還拿她本身來作比較,這聽著是嘉獎的話中,又那裡有任何的嘉獎之意?
但文氏可不如許想。
文氏這幾個月的日子可不好過。
換了彆的府裡,做婆婆的情願指導,這但是多少做兒媳的求都求不來的功德,就算辛苦些要到婆婆跟前奉侍著又算得了甚麼?
就差明擺著說徐玉蕊這是小小年紀就心機深沉了。
徐玉初的話可還冇說完,“……畢竟,我此次能懷了雙胎,說不得還是恬姐兒金口玉言帶來的,當初拉了恬姐兒一起去光彩寺裡上香許願,當時恬姐兒早早的就說了我這胎是後代雙全……”
微斂了斂麵上的笑容,徐玉初看向文氏,語氣有些平平,“大嫂是自家人,我們當然都明白大嫂隻是在開打趣,這如果讓旁人聽了,隻怕還要道大嫂這是在教唆我與恬姐兒之間的姐妹情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