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將至,榮嬤嬤是以著往武定侯府送重陽節禮的來由來到武定侯府的。
見到姐妹倆,老太太指了那簍蟹,笑道:“恬姐兒,還不快來謝過郡主,這是郡主特地給你留著的蟹。”
徐玉見悄悄點了點頭,“榮嬤嬤有甚麼話但說無妨,姐姐聽到了也無礙的。”
武定侯府又不是冇有會做蟹的廚子,又那裡需求榮嬤嬤來傳授這蟹的做法。
就比如嚴氏。
並且,還是衝著桃姨娘去的。
徐玉見為何會如許做,徐玉初再清楚不過了,可不就是在替她出氣嗎?
“姐姐,我們是長輩,就算此次真的逼得二孃舅休了二舅母,也就是能出一口氣罷了,彆的倒是半點巧也討不到,還要讓外祖母難堪,被三表哥和季寧表姐厭恨……”徐玉見道。
固然二房是庶出的,沈怡情就算現在成了嫡女也還是個庶嫡出身,但對於她能不能入了英國公府太夫人的眼,此中的停滯老是少了一些了。
徐玉見和徐玉初天然一起伸謝。
在她看來,她這個mm,固然現在脾氣不像以往那般直了,卻也絕對不是個能如此等閒的就諒解人的。
老太太天然能聽出來,因而笑著擺了擺手,“恬姐兒,初姐兒,既然郡主有如此美意,那你們就請了榮嬤嬤去一趟碧水閣吧。”
固然內心有迷惑,但徐玉初這時卻也冇問出來,隻想著比及待會兒和徐玉見獨處時再問。
徐玉見有些不置可否,她想了想,乾脆再透了些口風,“姐姐,我們呀就等著吧,我看二舅母也冇甚麼好日子過。”
至此,這件事便也算是完整疇昔了。
來的是安陽郡主身邊的榮嬤嬤。
除了菊花酒與菊花糕,榮嬤嬤還帶了幾簍極其肥美的活蟹,給老太太和徐家各房分了些以後,獨剩了一簍是安陽郡主指瞭然要給徐玉見的。
徐玉初是真的獵奇啊。
榮嬤嬤平時看著嚴厲呆板,但在看到徐玉見時麵上卻也是帶著笑意的,“五女人不必客氣,這些蟹都是郡主的莊子上送來的,也冇有多少,不過是送來給五女人和二女人嚐個鮮的,倒不是郡主吝嗇,而是郡主想著像五女人和二女人這般大的女人家不能多食這類寒涼之物……”
聽徐玉初如許問,徐玉見抿唇笑了笑,頰邊兩個淺淺的酒渦兒顯得格外的敬愛。
徐玉初和徐玉見一起回了碧水閣。
倒是徐玉初,聽到這番話卻微微一驚。
若還冇嫁疇昔,就已經先將一半的婆家人給獲咎了,將來的日子就算不至於不好過,但磕磕絆絆總也是不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