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容清揚終究忍不住問出了口。
當容清揚將一魔將體內的魔氣打劫,魔脈更加精純時,俄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受,一股陰寒氣味從天靈蓋往下囊括周身,緊接著彷彿連氛圍都呆滯解凍了普通,她……被高階大能……鎖定了!
“天狐族拜見殿下!”
“殿下!”
銀髮銀眸的天狐族,與白瑭生的普通無二!
隻聽霹雷巨響,瞬息間地動山搖,容清揚麵前隻要一片火紅,耳中則是那魔君不甘的吼怒。
“青木族拜見殿下!”
這片大地已經被血染成了暗紅之色,非論是妖族還是魔族都死傷慘痛,卻又彷彿殺之不儘普通,後盾兵力源源不竭的撲入戰圈,悍不畏死的拚殺著。在一片混亂中,誰也未曾重視有個小小的身影被魔氣覆蓋,穿越在兵士當中,那速率極快,隻眨眼就已經換了三四個位置,如同幻影普通,那些魔族兵士隻覺麵前一黑,體內力量俄然不聽使喚的被敏捷抽離,便已經不明不白的被取走了性命,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鳳蝶族拜見殿下!”
隻不過……
……
容清揚捂著心口一臉駭然,鎖定她的竟然是那位魔君!她已經非常謹慎的藏匿氣味,身法恰是緩慢,每次偷襲都會在相隔很遠的兩處,卻還是被那位魔君發明瞭!容清揚抹了抹醉酒,隨即苦笑,方纔的那一口血竟然是最精純的心頭血,難怪她會一陣眩暈,彷彿統統力量都被抽乾了普通衰弱。
“此處乃是皇族傳承之所。”那白髮老者眼中閃過迷惑,微微皺眉才緩聲道,彷彿在迷惑為何身為皇族卻不知此處。
容清揚揉了揉太陽穴,這就像是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題目,到底那一麵纔是實在的?
那趴伏在竹屋前如同筷子普通的小蛇是在鬨哪般?
族紋之光在皇頌之力下更加燦爛,沖天而起的族紋也越來越多,這如同是一個典禮,統統妖族都沉浸此中,一一膜拜在容清揚四周,但是中間的容清揚卻越來越心驚,不為這無儘膜拜的妖眾,隻為那一張張熟諳的麵龐!
就在容清揚覺得小命難保的時候,在妖族火線射出一條千尺紅綾,硬生生將森冷的魔軍威壓隔斷,捲了容清揚的身子便要回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