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進忠這才明白過來天子心中已然把幾個月來生的事串起來考慮了,他暗舒了口氣,邊上前幫天子悄悄捶著後背,邊安慰道:“曆朝曆代都少不了有奸人反叛,隻要陛下善保龍體,主子想他們是成不了甚麼氣候的。”
景雲叢隻得喏喏稱是,待要請皇後正堂落座回話,不想皇後接著說道:“聽人說皇上賜你的這座宅子裡有棵桂花樹,可謂‘都城桂王’,我們無妨邊賞花邊敘話舊,將軍覺得如何?”
皇後在景雲叢的導引下,邊往院裡走,邊說道:“你本分歧於旁人,現在暄兒嫁入東宮,你我更算得後代親家。前些日子,宮落第喪,你和暄兒要進宮祭奠,宮人不知親疏,將你父女擋在門外,本宮這回前來,也算得給你們賠個不是。”
駱三兒昔日隻是聽村中白叟講故事時談起過天子和皇後,明天親目睹到皇後,感覺她不但長得象畫中的神仙那樣都雅,說話聲音也格外的好聽,便身不由已地異化在隨行的人群中,想多看幾眼,多聽幾句。當他聽到皇後要去賞桂花,景雲叢不曉得這院中長有桂樹時,衝口便叫了出來。皇後要他帶路,他也不曉得施禮,就指著通今後花圃的巷子說:“從這裡走,抬腳就到。”
芙蓉不好對他明說,隻得含糊地答道:“這裡是內侍省衙門呀。今兒早上,聽管事的說前幾天抓住個擅自出京的小宦者,在各宮查對身份,我見是你的名字,便倉猝趕來,不想真的是你,快奉告姐姐,這究竟是如何回事?”
“老蘇是我徒弟,自打進宮,就是他帶我養馬。他彆的倒還好,隻是每逢陰雨天,膝蓋處就痠疼不止,幾近走不成路。老爺子,您既和我徒弟熟稔,就是我的師叔,今後小的如有不到之處,師叔您還要多擔待些。”來興兒順勢跪倒在地,衝老馬倌磕了個頭,不待他反應過來,便已起家,敏捷地擺放著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