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衛三部都投奔了六皇女和五皇子,宮中的幾位貴君,都被殺啦!”
“爹爹,來,喝點薑湯……”
這一夜,小院子裡進過兩撥盜賊,前後一共十人,都被安易和姚露打退。
姚露握緊了定國公的手掌,倒底年青,經的事少,此時隻感覺心跳緩慢,又是驚駭,又是暗驚,隻感覺這般混亂的局勢,何嘗不是姚家的一個好契機?
姚露震驚色變。
固然定國公和周正夫並不至於養尊處優,缺了服侍的人就冇法餬口,可經此變故,又為大女兒姚霜的性命焦心,一夜之間,都病了。
“不好了,有內衛的人扮成劫匪來緝捕各位重臣王公,大師快做好籌辦啊!守好流派,莫要讓賊人進了府!悔怨莫及!”
“嗯,總還是,有你在……”
六皇女五皇子就算是真的弄死了皇上,打殺了宮裡的幾位貴君,但以六皇女和五皇子他們兩個的本錢,所皋牢的不過是些小世家和略低品階的官員,兵權麼,也隻是如外頭那人喊的那般,隻要內衛的三個部。
姚露捧著一個看上去有些粗糙的碗,裡頭是熱乎乎的薑湯,漸漸地喂著周正夫喝下。
母女二人進了房,定國公便批示姚露把門窗都給關上。
竟然是安易!
“小露,是我!快開門!”
但是這還不是最可怖的,可怖的是,六皇女和五皇子真的毒殺了天子,屠儘了宮中男人,甚麼正君貴君侍君,無一倖免。
一代定國公府,顛末端這一個多月的陰雲密雨,終究轟然傾圮,即將從都城的權貴圈中消逝了。
但是即便是如許的處所,也要比下了大獄強很多,起碼還是在自家府裡頭,在院子裡行動還能自在。
有人跳出去了!
公然,冇過量久,就真的能聽到,彷彿有一撥撥的圍攻各府。
二人合力,將屋裡用不著的傢俱甚麼的,用來頂上門,又尋了些棍子鐵條的當兵器,並且看好了床下的位置,籌辦一聽到有人砸門,就把這一病一小給藏到床下去。
那聲音嗓門奇高,穿雲裂石,就算是似姚露這般離著大街起碼另有好幾百步的,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不消說那些離得近的了。
外頭的喧鬨喧鬨卻一向未停,乃至連帶著定國公府外的街上都有人在亂跑和打鬥,有人慘叫,有人喝斥,另有人奔馳呼號。
定國公扶著門框,亦是走了出來。母女二人於黑夜裡對視一眼,神采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