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夫人慌了:“這又要如何共同?”
“但是我們冇有證據……”
“母親不必禁止我,打從先前祖父試圖困住我起,我就豁出去了,他犯下這麼大罪,能瞞得疇昔嗎?我們了必定是要被連累的。這個時候另有甚麼不敢說的?
羅嫣如迎疇昔,被羅夫人攙著又坐下來了。“總算醒過來了,你可真急死我了!”羅夫人說著眼圈已經紅了,口裡的責備也減弱了很多氣勢,“明曉得觸怒了祖父,你如何也不曉得服個軟?你常日的機警可都哪去了?”
羅夫人聽得心潮彭湃:“是啊,如果不是女人冇法自主,我如何需求在羅家謹慎翼翼做人?如果不是因為在夫家冇職位,你孃舅又如何會光亮正大地吞了我的銀子?而我還拿他無可何如!”
她抬腳出門,隨後又將門虛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