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涵說:“產生了甚麼事,纔會讓你成為你家少爺如此忠心的一條狗呢?”
但是,她也恨,恨他們給她身上帶來了累累傷口。
……
苗條簡樸的銀簪在他的手裡彷彿有了生命,在訴說那些千年事月。
“可惜不是統統人都能參破這一點的。”夢涵垂憐的摸著謙蔓的頭,道:“你的父母真是過分啊,你明顯那麼喜好他們……”
砸了很多下。
“太不幸了,如此巴望有人能愛你,但是卻冇有人愛你。一個都冇有。他們都不愛你。你是得不到愛的。”夢涵悄悄坐在雕欄上,玩味的看著謙蔓。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本來做你的神這麼輕易啊。隻要做你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啊!”夢涵鬆開謙蔓。
有一天,爸爸又喝醉了,媽媽又被打了,媽媽一怒之下用酒瓶砸了爸爸的頭,爸爸更加憤怒,就拿起磚頭砸媽媽。
大人您是有病嗎?竟然在逼問一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