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梳成發咎,尚未加笄牢固。眨眼間就蹦蹦跳跳出了門,喜笑容開地到葉慕身前站好。
下午去了書院跟老夫子乞假,在世人戀慕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分開書院。
“還疼嗎?”葉慕不知如何說體貼的話,看著那模糊的疤痕,該當是剛學習做針線時留下的,自但是然,垂憐之意透露而出,化作親熱的扣問。
詠絮再也不能淡定了,強忍著內心的羞怯,撅起嘴唇一臉不滿地看著葉慕說:
院子不小有五十步進方,地上鋪就的磚石早已經碎裂不堪,碎縫裡長出雜草來。中間偏左的位置是幾個石凳和一個石桌,年久失修,上麵坑坑窪窪,算是院子裡獨一亮點的處所了。詠絮就坐在一個凳子上。
“公子,凳子冇擦,臟。”
按照宿世穿越人士的經曆,快速發財致富之路不在乎:經商、造反、忽悠、投奔彆人。
剛要進門,一個丫頭迎了出來,大抵十三四歲的模樣。
“公子,對不起,刺疼你了吧!”詠絮回神,拋棄手裡的針線,站起來捧著葉慕的手幫手吹著,“呼……呼”
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枝頭仲春初。
好不輕易吃完了飯,葉慕回房裡取錢買紙。錢就藏在床的內裡,挪動被子方纔取出來,掂在手裡,沉甸甸的,內心一喜。拿出來一數,一顆心頓時跌到絕壁,獨一的十來個銅板,在這即將戰亂的年代又能對峙幾天?內心歎道:看來贏利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先去和那老夫子告個假,歸正字也認得差未幾了。
看到葉慕一屁股坐在了阿誰多年冇掠過的凳子上,嘴裡驚呼,但已經來不及,隻張大了嘴巴呆呆看著。
本來種著花草的處所,被詠絮換上了蔬菜,現在空位上除了幾顆蘿蔔就是雜草。葉慕對勁地點點頭,朝著詠絮走去。
吃的東西很簡樸,一張木桌上,放了一碟青菜,一碟蘿蔔,兩碗粥,都是用水煮出來的,冇有甚麼油水,
葉慕俄然一愣,想到本身還冇去跟老夫子告假,有種被人捏住尾巴的感受,又想到剛纔本身……不覺有些苦笑。
“你的手……”
留下一句話,詠絮低著頭回身拜彆。
最首要的是葉慕有兩個兄長,彆離死在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撻伐高麗的戰役中。唯獨葉慕年紀太小,存活了下來,給葉家留了一根獨苗,不幸中的萬幸。家裡原有的仆人在葉家隻剩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的時候,紛繁捲了財產跑了,隻剩下詠絮和葉慕相依為命,實在一向是春秋小的詠絮照顧著葉慕。這些遭際,讓葉慕對這個朝廷充滿了絕望,內心乃至已經做好了等候亂世的籌辦,乘機再添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