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坐定蘇七便已迫不及待拆開了手中的函件,蘇青淵離府也有好幾日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捎信返來。
蘇七朝翠蘿使了個眼色,抽出了一向彆再腿上用來防身的匕首,單手後背漸漸朝翠蘿之前目光所看的方向走去。
一個靠坐在牆邊、緊閉雙眼、丫環打扮的女子呈現在了蘇七視野中。
蘇青淵在信上也並未說甚麼特彆的事情,不過是報一報安然、論述本身現在的景況、表達對家以及親人的思念,另有一些對蘇七的體貼言語。清楚隻是一封在淺顯不過的家書,可蘇七看著看著不自發酸了鼻頭。
在徽音堂用了些點心,又同昭姨娘和蘇芳景說了一會子閒話,蘇七方纔回了本身的院子。不過回到清風居時她手中倒是多了一封函件,是昭姨娘臨彆時交給她的,說是蘇青淵著人捎帶返來的。
“好了,再說下去點心該涼了。”昭姨娘說著便將蘇七往外引,麵上的神情已規覆成了平常那般。
自從蘇芳鳶被逐出去後,蘭香居便空置下來了,幾近成了蘇府中的一個被忘記的處所。看著麵前熟諳的景色,蘇七的思路一時又被拉回了好久好久之前。
是真的太久了,久到她都有些記不清了,疇昔她曾用如何的模樣餬口在這裡?一個心疼mm的姐姐,甘心為了mm去做任何事,每日不是忙著替蘇芳鳶刺探動靜、對於許蓮等人,便是助她掙得好名聲,為她掃清餬口中的費事事。
或許是被蘇七的模樣嚇著了,又或許是被蘇七手中的匕首嚇的,冇等蘇七將話說完,那丫環已經抱住蘇七雙腿哭了起來,“蜜斯饒命蜜斯饒命,奴婢說,奴婢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