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蘿,扶我起來。”蘇七有氣有力的開了口,起家時身子如篩糠般抖個不斷,彷彿下一刻便要倒下去,但她終究還是咬著牙站起來了。
“這解毒之法,實在不難。”杜大夫渾濁的雙目看向了極遠的方向,思路也被麵前之事拉回了多年之前,清楚隻是偶爾見過徒弟治過一例中了黯然銷魂散之毒的病患,他卻將這事清楚的記在了腦海中。
黯然銷魂散,此毒乃當世奇毒之一,中毒者不會感到涓滴痛苦,身子卻會一日日衰弱下去,平常的大夫是冇法從脈象上現查明病因的。就連他,也不過是年青時跟在徒弟身邊學醫時曾見徒弟診治過如許一個病例罷了,當時這毒帶給他的震驚太大,這才讓他記到了幾日。
因為擔憂蘇七的身子,蘇青淵將益州馳名的大夫幾近請了個遍,這位杜大夫雖說不上醫術最高,倒是資格最老的一名,蘇青淵著人請了好幾次才總算將他請來。
“真堂兄,冒然拜訪,一點薄禮,還望真堂兄莫要嫌棄。”販子見麵,總免不了要說些客氣話,畢竟這一次是有求與人,因此蘇青淵將姿勢放得極是恭敬。
莫非,就連這位杜大夫也束手無策嗎?看來本身不能將目光拘留於益州了,若實在不可,大不了拚了這條命上都城去請了太醫過來。
這個毒當世並未幾見,他行醫大半輩子亦不過見地過麵前這一例罷了。杜大夫又細心檢察了蘇七的瞳孔、舌苔等位置,愈發必定了本身的猜想。
蘇青淵親身將杜大夫送到了蘇府門口後,便又帶上禮品趕往了去宋家的路上,他要親身去會一會宋家老爺。
既得知了病因,又得體味決之法,蘇青淵一顆高懸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些許。既然唯有這百花丹能救他的寶貝女兒,那他不吝代價也要將它尋來!
本日蘇青淵將手頭的事情推了大半,朝晨便親身等在蘇府門前。
蘇青淵當即便伴同杜大夫一同往清風居而去,天氣還早,清風居中的仆人卻早已經起家了。
未免打斷杜大夫的思路,蘇青淵並未開口相問,而是悄悄等候杜大夫的下文。
“杜大夫,還請您好生替小女看看。”蘇青淵平素待人便非常有禮,這一次,倒是帶了幾分要求的意味在此中了。給蘇七診過脈的大夫很多,卻都說不出個以是然來,他已經再冇法淡然麵對蘇七的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