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笑道:“倒是慧蓮殷勤,爺剛還說,給大姐兒尋一顆好參來補身子,她就送了這個來,歸去替爺好生謝你家三娘,待過兩日爺去瞧她說話兒。”過兩日?虎魄不由悄悄苦笑,這一杆子就支到了兩今後。
顧程睡不著,便展開眼來瞧大姐兒,大姐兒側著身子睡的正熟,她自來怕熱,現在恰是暑天,她不耐煩穿中衣,上頭便隻一個肚兜,上麵一條薄杭絹的褲兒,也不蓋被,就如許晾著身子睡,暴露光裸裸兩條烏黑的膀子來,顧程常怕她著涼,半夜裡常給她蓋被子,隻蓋上冇一會兒就被她踢蹬了開去,大姐兒睡著了倒像個孩子。
顧程曉得這丫頭跟他使小性子呢,被他寵慣的早冇了端方,平常性子就刁,這會兒有了身子還穩定本加厲,本身愛的就是她這性子,那裡會惱,隻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尖道:“你少來氣爺,便是生個丫頭也無妨,下一胎定是小子,如此一來,爺後代雙全豈不剛好。”
徐苒暗哼了一聲,就曉得這廝惦記取他兒子,本身在他眼裡說不定就是個養孩子的容器,想要兒子,找彆人,本身這兒冇門。
徐苒心寬,再說這事兒她既想好了對策,便也不焦急了,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隻顧程卻歡樂的展轉來去睡不結壯。
思及此,顧程又不但發笑,這醋意在大姐兒身上倒更加大起來,可見這丫頭是他的心尖子,舍不下丟不開的,見大姐兒又睡實了,才放下扇子,窗外已透過些許晨光,竟是一早晨冇睡。
旺兒忙著去了,出門卻瞥見虎魄,旺兒目光閃了閃,虎魄見他瞧本身,咳嗽一聲才往外走,旺兒心道,彆瞧三娘麵兒上漂亮,內心惦記甚麼誰又曉得,隻不過這心計手腕用在大姐兒身上,還真難說誰算計的過誰,加上另有爺呢,爺這心早早偏這邊來了,現在又有了身子,趕明真一舉得男,大姐兒這今後的造化還真難說,說不準爺一歡樂,直接把大姐兒扶正,做個端莊的大娘都能夠,到當時二孃且不說,三娘一貫好強,這口氣卻如何咽得下。
顧程忙揚聲叮嚀旺兒:“爺記得去去歲莊子上送了兩罈子來,你去搬一罈上來。”
有了大姐兒,顧程哪另有旁的心機,這幾月倒冇去院中走動,這會兒馮來時提起嬌杏兒,顧程想起當時應了嬌杏兒,常去瞧她,倒食了言,便不好再推委,使了小廝家去跟大姐兒說一聲,上馬跟馮來時去了且按下不表,再說大姐兒。
顧程訝異的道:“怎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