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提了一通冰冷的井水來,旺兒接過來對著柳枝兒嘩啦一聲兜頭澆了下去,柳枝兒身子打了個激靈,想不醒都不成。
旺兒心話說這不上趕著找死嗎,做出此等胡塗事,說不準還扳連了豐兒,當初他就說,如許兒的婆娘不能要,都雅有個屁用,先開首瞧著豐兒還寶貝著,厥後不也那麼回事了,這婆娘就是個禍端,留不得。
旺兒聽到這兒,內心格登一下,暗道這可不要往豐兒身上扯,爺這是遷怒呢,這婆娘乾出的事兒跟豐兒甚麼乾係,若豐兒這會兒在府裡還好說,那小子機警,一見這行事,必定曉得自保,先拋清了再說,偏今兒一早被爺使去城外辦差事去了,算著也該返來了,怎的還不見影兒,真被柳枝兒一屎盆子扣腦袋上,這輩子都甭想翻身了。
“冤枉?”顧程哼了兩聲,這兩聲竟跟班天國裡鑽出來的普通,陰冷非常:“現有人證著,你還不承認,可見是嘴硬心狠的丫頭,瞧著你弱巴巴的,無妨倒是個狠辣角色,你是打量有人給你撐腰是不是?”
先頭豐兒雖脾氣不好,日子也還能過的去,就是喜幸虧炕上折騰她,厥後新奇頭疇昔了,一不順心不是打就是罵,前兒本身給他倒酒倒的慢了些,就被他揪著頭髮罵的不知多刺耳,抬腿一腳踹在心口窩上,疼到今兒還冇好利落。
旺兒實在體味豐兒,等著顧程走了,豐兒就站了起來,先去去關了前後角門,上了門閂,返來圍著柳枝兒轉了一圈,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打的柳枝兒嘴角竄血,爬在地上半天冇起來,卻被豐兒抓著頭髮拽了起來,陰測測的道:“你倒是長本事了,敢害人了。”
柳枝兒目光通紅的看了他半晌兒,擠出一句話:“你不是人……”“我不是人?”豐兒倒樂了:“你這騷娘們倒是人了,你真當我不曉得呢,自打你跟了我,就每一天快意的,嫌我是個主子不麵子,恨不得爬上爺的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本身這德行,當你本身會唱倆曲兒,就金貴了,實話說與你,你在炕上那樣兒,實足的倒胃口,本來我還說,你是那通判府裡□出來的,總比外頭那些粉頭強些,卻不想跟個木頭樁子普通,你說你有身子了,我卻不信,這會兒卻要親身瞧瞧。”
想到此,豐兒一咬牙道:“你是個不循分的騷,浪婆娘,真當我不睬會呢,在我跟前跟府裡的小廝們便眉來眼去,揹著我不定跟幾個有事兒了,你肚子裡縱有了孩子,不定誰的種呢,想讓我當活王八冇門。”豐兒一下撇了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