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秦戰將趙真逼入牆角,迅疾如風的招式,壓抑著趙真有力反擊,本來挺直的身子,現在竟伸直起來。
趙真手起刀落,又是連出數刀。
“十六歲成小宗師境,青炎郡王真是教子有方!”靈公主一雙標緻的大眼睛肆無顧忌的高低打量趙真,轉而嗤笑道:“好笑一國郡王,認賊為父,竟做夏國之王,此種忘恩負義、叛國之輩,當受淩遲之刑,方解本宮心頭之恨!”
夏姬儘是感慨,趙真神采平平,心中倒是苦澀。
“真兒……”夏姬拉扯著衣衫,瞧著禁軍圍攏,天然對兒子擔憂至極。
“真兒……”夏姬低聲喊著,倒是不敢分了兒子心神。
水泄不通的堂屋中,俄然讓開一條通路。
靈公主的話語,如同魔咒,催的秦戰如同瘋魔,每一拳勢大力沉,砸的前衝趙真連連後退,麵色更加慘白,雙肩不經意的連連閒逛。
先才行動之快,當真是斯須之間,不到三個呼吸,趙真在十名禁軍陣前,手刃他們上官李傲天。
速率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靈公主的名字乃是大宋年青一輩中的惡夢。
若無此等大難,家世優渥,聰明多智的小兒子,必然會成為青炎趙家不成多得的人才!
周遭跪地抱拳的禁軍,她恍若未見,待她站在園地中心,掃過橫屍當場的李傲天,目光似不經意從夏姬的身上一帶而過,夏姬髮髻散開,衣衫混亂,模樣驚駭而狼狽。
“蠻牛勁……秦戰邁入小宗師境五年時候,蠻牛勁竟已到此等境地。我等不如也!”
禁軍眾將一片低呼,要不是殿下在此,他們怕要大聲喝采。
禁軍麵麵相覷,頓時圍住趙真,一名將官驚奇道:“快去請靈公主,趙真是小宗師境的武者,我們十人毫不是他敵手!”
靈公主一襲男人裝束,站在禁軍群中,毫無不當。
一句話之間,靈公主行事果斷,可見一斑,隻是稍稍察看,就已洞察大半,聰明超群,豈是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