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兒,彆呀!”王澤一聽,神采頓時大變,旋即一咬牙,解下腰上玉佩上前道:“小兄弟,此次是我王澤有眼不識泰山,誤傷了柳少爺,這枚龍涎玉髓所製的龍涎玉佩,權當是我賠罪的,隻請柳少爺不要嫌棄,饒過鄙人此次!今後鄙人定當備上厚禮登門賠罪!”

柳如龍點了點頭,對著一乾世人道:“法律長老,將柳狂父子帶下行杖刑一百,再發配所處!”

王澤聞言,神采微變,感遭到這股龐大的威壓,身形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連道:“曲解!曲解!飄兒,這真是一場曲解啊!我也不曉得這位小兄弟就是柳將軍的獨孫,你的弟弟呀!”

“確有此事!”柳悠然點了點頭,“本日他打傷了侄兒,還欲強搶薇兒,最後得知侄兒的身份便倉猝以那枚玉佩賠罪!”

“族長,族長,饒命啊!”聞得中年男人此言,下跪之人如同墜入冰窖,連連叩首道,恰是柳狂,“族長!我這麼多年對柳家冇有功績也有苦勞啊!看在柳狂為家屬的微薄進獻之上,還請族長網開一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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