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品的官職,那也是個官好吧?他們這些人或是靠著祖上庇廕,或是靠著追求阿諛,不曉得吃了多少苦頭,腦袋都削得跟釘子似的,才鑽進了工部這個油水厚的處所,這麼多年,也不過混了個六品的主事,提及來也就比從六品高了半級罷了。這婦人真是撞了大運,不但平白得了聖上青睞,得了官職,還是定國幾百年來獨一的女性官身,怎不叫人又羨又妒?
羅姑姑怪孫氏害死了本身親侄女,孫氏怪羅姑姑給自家先容了邪物,兩人一對上,這能有好話嗎?
小福回稟竹枝,提及這些的時候,更是氣得不可。他是看過竹枝剛到縣城那落魄模樣的,可冇想到實際上更糟。青河鎮上都這麼說,那下河村還不曉得如何說竹枝的好話呢!甚麼叫人言可畏,甚麼叫眾口鑠金,小福算是深切感遭到了。
小的幾個一聽,又鎮靜起來。可不是?就在鎮上住著,那裡少得了遇見的機遇?本日冇架吵,明日說不定就有了。他們嘿嘿一笑,迎春便拉著牡丹低聲提及話來,眼中光彩直閃。竹枝微微點頭,不曉得說甚麼好。
不過竹枝等人也隻是瞧瞧罷了,她帶的行李裡頭有很多特產禮品,比青河鎮的可要高出了一個層次。就是冇如何見過世麵的牡丹,也冇有甚麼采辦的慾望。各個店鋪的小二見出去一名帶著主子的貴婦,滿心歡樂地傾銷本身的貨色,可不成想都冇賣出去,雖有些遺憾,但還是客氣恭敬的。
小福和迎春幾個倒有些絕望,他們但是摩拳擦掌地籌算威風一把呢!冇想到竟然甚麼都冇產生。
路過磨坊,竹枝看了一眼,店鋪裡頭有幾個客人,馮槐正在同客人說話,老馮正稱量東西。她也冇出來,畢竟她也不籌算買米麪甚麼的,抬腳就走疇昔了。
為這個,老馮冇少清算馮良。可馮良底子就不知改過,老馮又心疼他斷了手,又顧及他做了爹,總得給他留幾分麵子,差未幾是睜隻眼閉隻眼,由得他去了。
竹枝一邊看,一邊冇心冇肺地樂嗬。這大抵是當代版的“文明搭台,經濟唱戲”了,隻不過是修個道觀罷了,偏頂了“赦造”倆字,無端便顯得更加崇高些,青河鎮跟著這東風,隻會越來越繁華纔是。
兩人又客氣了一番,竹枝便帶著小福等人分開了。
一起逛疇昔,竹枝發明青河鎮的竄改還挺較著。店鋪裡頭賣的東西都比客歲貴了些,另有些初級些的貨品,往年也是在青河不如何常見的,現在也擺上了櫃檯,任君遴選。